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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机构整体外包到底合不合法?丨大成·实践指南

归档日期:07-29       文本归类:整体失效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医疗机构整体外包行为由来已久,其常见表现形式为医疗机构将科室或房屋整体租借、托管、承包给非医疗机构人员或者其他机构并以医疗机构名义开展诊疗活动。但随着医疗行业发展的日新月异,医疗机构整体外包乱象愈演愈烈,并已逐渐成为卫生部门监管的重点。然而,尽管卫生部门对于医疗机构整体外包行为已“行政定调”

  目前司法实践中对于医疗机构整体外包行为普遍认定为无效,认为医疗机构整体外包的实质是医疗机构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出借给非医疗机构人员或者其他机构开展诊疗活动,该外包行为触犯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伪造、涂改、出卖、转让、出借”的规定,属于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该医疗机构外包行为无效。此举一例:

  在蔡广清与杨秀文居间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案号:(2015)三中民(商)终字第12011号)中,杨秀文委托蔡广清等人出租、出售天基医院,后经蔡广清居间介绍,京儿公司与天基医院签订《医院托管协议》,协议约定:京儿公司对该医院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京儿公司在托管期内对医院享有占有权、使用权、管理权、收益权;京儿公司的自主经营权包括人事任免、员工岗位调动、薪资调整、科室设置、广告发布、财务支配等;京儿公司托管期间以“京儿中医院”的名义对外进行经营;等等。后天基医院更名为北京密云京儿中医医院。

  一审法院认为,该协议名为托管实为租赁。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医疗机构执业必须进行登记,领取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京儿公司没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且其经营范围中医院管理,不含诊疗服务。但京儿公司通过与天基医院签订协议的方式有偿使用了天基医院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此行为属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租赁。故医院托管协议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

  后蔡广清提出上诉,但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杨秀文作为医院之所有人,委托蔡广清对外出租、出售医院,上述居间事项违反我国相关行政法规中关于《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伪造、涂改、出卖、转让、出借的禁止性规定,其居间事务违法,双方委托承诺书亦因此而归于无效。故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然而,对于医疗机构的整体外包行为,亦有法院持有不同的观点,这其中又可分为两种情形,一种观点认为《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属于管理性的强制性规范,因此违反该条规定并不能认定外包行为无效;另一种观点认为《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对非医疗机构承包经营行为并未作出禁止性规定,因此非医疗机构的承包经营行为有效。

  根据东莞市康奥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广州丰国医院、广州丰国医院有限公司、樊炜炜、潘丽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案号:(2016)粤01民终9616号),东莞市康奥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康某公司”)与广州丰国医院(下称“丰某医院”)签署《广州丰某医院托管合同书》,约定丰某医院将医院整体全权委托给无行医资质的康某公司进行经营和管理,由其自负盈亏,一审法院认定《广州丰某医院托管合同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有效。

  丰某医院提出上诉,认为《广州丰某医院托管合同书》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关于“《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伪造、涂改、出卖、转让、出借”的规定,应为无效合同。

  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伪造、涂改、出卖、转让、出借”;第四十六条规定:“违反本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出卖、转让、出借《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没收非法所得,并可以处以5000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其《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由此可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出卖、转让、出借等情形,应由相关部门予以处罚。因此,前述规定属管理性规定,不是效力性规定。综上,康某公司与丰某医院于2012年5月23日签订的《广州丰某医院托管合同书》并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

  在四川天府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与德阳康达医院、苏勇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再审民事判决书(案号:(2014)川民提字第447号)中,四川天府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下称“天府医管公司”)与德阳康达医院(下称“康达医院”)签署《托管合同》,由康达医院将医院整体承包给无行医资质的天府医管公司进行经营,一审、二审法院均认定该整体承包经营行为并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故而有效。

  天府医管公司提出抗诉,认为该整体承包经营行为违反《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和《对非法采供血液和单采血浆,非法行医专项整治工作中有关法律问题的批复》,应属无效。

  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再审认为,《托管合同》名为托管实为承包经营,该《托管合同》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康达医院将医院整体承包给天府医管公司,由天府医管公司在康达医院内自主经营,并非系康达医院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转借给天府医管公司。《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对非医疗机构承包经营行为并未作出禁止性规定。200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对非法采供血液和单采血浆,非法行医专项整治工作中有关法律问题的批复》不是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不能作为认定合同效力的依据。故双方签订的《托管合同》应认定为有效。

  司法实践中,各地法院对于医疗机构整体外包行为存在不同的看法,着重争议点仍在《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的理解和适用上。尽管卫生部门从整顿行业乱象、维护广大医患者的合法权益的角度对于该条规定进行了一定的“扩大解释”,但这也不可避免地遏制了社会资本更好地服务医疗领域。

  国务院曾于2013年9月发布《国务院关于促进健康服务业发展的若干意见》(国发(2013)40号),鼓励企业、慈善机构、基金会、商业保险机构等以出资新建、参与改制、托管、公办民营等多种形式投资医疗服务业。因此,国家在政策层面仍是支持社会资本进入医疗服务业以促进行业发展的。

  基于此,作者建议最高人民法院与卫生部门做好工作衔接和沟通,并对《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的理解和适用及时予以释法,明确医疗机构整体外包行为的性质和合法性,以更好引导社会资本通过多种形式投资参与医疗服务业,以进一步完善医疗行业法规制度,促进医疗行业更好地发展。

  [1] 本文仅探讨医疗机构将科室或房屋租借、托管、承包给非医疗机构人员或者其他机构并以医疗机构名义开展诊疗活动,并不讨论医疗机构将科室或房屋租借、托管、承包给医疗机构人员或其他医疗机构的行为,特此说明。

  [2] 《卫生部关于加强医疗机构聘用社会医务人员执业管理的通知》(卫医发〔1998〕第26号)规定:“严禁各级各类医疗机构将本单位的科室或业务用房租借或承包给社会非医务人员从事医疗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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